聞言,文楚嫣冷笑一聲,微微側身,避開景舒珩的視線,“你太高看我了,我只是個普通的俗人,是人都有所求之物,我也一樣。”
“那你想要的是什么?你告訴我,只要我能辦到,我一定給。”他目光灼灼的,盯著文楚嫣,卻恪守禮節,站在三尺之外,如墨色的眼底,壓抑著無法言說的情緒。
文楚嫣眉眼冷漠:“我想要韓家父子,乃至整個韓家滿門的命,你能給我嗎?”
她對上景舒珩的眼,難掩恨意:“我要他們千刀萬剮,被萬民唾棄。要他們在史書上留下一筆濃墨重彩的恥辱。”
“我要韓家滿含屈辱的去死。你能給我嗎?”
景舒珩啞然,對上文楚嫣的視線,他直白的察覺到文楚嫣那滔天的恨意。
他不懂,文楚嫣為何會對韓家,有這么濃烈的情緒。
他嘴唇張了張,卻沒說出話來。
文楚嫣眸中閃過一道嘲諷之色,轉過身去,背對著他,聲音平靜:“珩王殿下,請你出去。”
景舒珩無聲的點點頭,深深看了一眼文楚嫣的背影,往后退了兩步。
在離開之前,低聲道:“貪如火,不遏則燎原;欲如水,不遏則滔天。韓家如今已然起了狼子野心,任其肆意下去,只會欲壑難填。”
“如此大逆不忠,謀逆不軌之輩,即便沒有你的原因,我也必然會誅兇討逆。”
所以,你要的,我能給你。
說完,景舒珩轉身,離開。
直到身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文楚嫣才轉過身來,眼神晦暗不明,朝著他離開的方向望去。
文楚嫣這邊兒已經開始為韓冬‘謀算鋪路’,而遠在北疆的韓冬,日子同樣不太好過。
與白音提布一戰后,雙方偃旗息鼓后,韓冬帶著兵將回營。
但這一路上,他察覺到無數道詫異、審視、探究的眼神。